“……”
“可三年前,夏安滢突然来找我,请我假扮她的男朋友帮她家度过难关,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的未婚夫,就是我大学的校友,也在那一年的那一天去了缅甸。”
“……”
“只是,说不清他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他没有跟我爸坐同一架航班,而是和其他去参加那场所谓的‘招商大会’的人包机过去,却没想到,刚一着陆,就被绑架了!”
阮心颜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原来,是这样!
夏安滢曾经说过,她的未婚夫陆哲恩遭遇了绑架,但因为是跨国案件,解救人质花费了很长的时间,等他们交付赎金把人救回来的时候,陆哲恩已经成了植物人。
难道说这背后,竟然还有聂燚的影子?!
聂燚急急地喘了几口气,声音终于不再像之前那么稳,而带着一点颤意:“那也是那边的事,那边本来就乱,跟我有什么关系!”
聂卓臣冷冷地看着他:“是啊,那边本来就乱,你却还要我爸过去。”
“……”
“不仅如此,你还一定要让姑父一起去!”
提到这个,聂燚那双浑浊的眼底又闪过了一丝阴霾,而不等他说什么,聂卓臣半眯着眼睛,冷冷说道:“你一直都不喜欢姑父,觉得他配不上姑姑,更配不上我们家,所以当姑姑怀孕之后,你就想要处理掉他,也就趁着这个机会,让他跟我爸一起去缅甸。”
“……”
“只是,他们刚要登机的时候,姑姑突然流产了。”
“……”
“你意识到失去了孩子,如果再失去丈夫,这种打击可能会让姑姑生不如死,所以你才半路把姑父叫了回去,让他躲过了那一劫。”
“……”
“之后,因为姑姑一直没办法再怀孕,你也知道她不太可能接受新的婚姻,新的关系,所以,你放过了姑父,没再想要对他动手。”
聂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阮心颜甚至看到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连带着输液管牵动着旁边的吊瓶,也不断摇晃着,撞击着输液杆发出哐啷哐啷的声音。
单调,还带着一种无情的冰冷。
过了很久,聂燚终于抬头,冷冰冰的盯着自己的孙儿:“你说这些,都没有证据!”
聂卓臣冷笑了一声:“两年前我就让Fiona去缅甸,查清了你跟那边的人一直暗中有联系,虽然——绑架案里的确没有你参与的证据,最多,你只是一个利用信息清除异己的局外人,警察也拿你没办法。”
聂燚仿佛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聂卓臣就说道:“可是,恒舟容不得你这样的人,继续做董事长!”
说着,他从怀里拿出一只手机,因为离得近的关系,阮心颜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录音界面,聂卓臣翻转手机屏幕,对着聂燚晃了晃:“这段录音,不论你承认与否,不论能不能给你定罪,但只要我再召集一次股东大会,把这段录音放出来,你认为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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