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阮心颜皱了皱眉。
而聂卓臣那平静得仿佛完全置身事外的声音也终于让聂琛脸上好整以暇的表情有些破功了。他冷笑了一声:“那她,还在你身边吗?”
“不在,”
对面的声音仍然平静:“她被人绑架了。”
“是吗?”聂琛的脸上立刻浮起冷笑:“这么严重的事,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了,三叔会帮我吗?”
“那是当然。你是我的侄儿,你要娶的就是我的侄媳妇,她如果被人绑架了,那我当然是要帮你把人找回来的。”
“三叔打算怎么帮我?”
“绑架这种事很简单,对方不是图财就是图利,要么就是你得罪了人,别人要报复你。所以,你得想一想最近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又或者,”聂琛的眼中寒光闪烁:“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电话对面安静了一秒。
下一秒,就听见聂卓臣那沉稳得没有一丝起伏的声音说:“那就奇怪了,我没有得罪人,也没有拿任何不该拿的东西。所有在我手里的东西,都属于我。”
阮心颜的心沉了一下。
聂琛也终于装不下去了,他狞笑了一声:“属于你?卓臣,话不要说得这么满,恒舟现在还不属于你!”
对面慢慢悠悠的说:“原来,三叔你说的是恒舟啊。”
聂琛拧起了眉头。
他有一种,明明是自己在逗弄对方,却反倒被对方先钓出了自己的感觉。可还没来得及发火,聂卓臣又接着说:“但现在,股东和董事会都已经选择了我,就算恒舟不属于我,也该听我的。”
聂琛咬紧牙关:“这么说,你是死不悔改了?”
对面轻笑了两声。
“三叔,”聂卓臣说:“现在这件事,你准备了多久?一天?一周?还是一个月?你会放手吗?”
“……”
“如果连你都不会放手,那我从我父亲去世就开始准备的事,你让我怎么放手?”
聂琛的脸上浮起狰狞的表情,他低头看着阮心颜,咬牙切齿地说:“你就不怕,她,会出事吗?”
“她会吗?”
“这就难说了。你如果把事情做绝,那别人又何必再给你退路呢?如果她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