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板。”
说完,方轲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回头看了一眼。
目光正看向阮心颜的卧室。
虽然卧室门只虚了一条缝,照理说看不到自己,可阮心颜还是有点心虚的退开了一些。
方轲笑了笑,又回头别有深意的对着聂卓臣说:“老板,你家里,挺安静的哈。”
聂卓臣沉着脸:“要留下来睡觉?”
“不,不,不用了。”
一边说,方轲一边笑呵呵地离开了。
房子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
阮心颜深吸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回到床边,迅速拿起手机来搜索了一下,果然,这个爆炸性新闻霸屏了。
原来,宏汉投标时承诺的项目负责人,也就是总工程师,在投标截止日同时,在其他在建项目任职,违反了项目负责人不得有在建项目的硬性要求。
同时,他们提供的业绩证明材料也被查出了弄虚作假的成分,把几年前的小项目修改成了大型场馆建设业绩。
阮心颜的心跳得有点厉害。
她突然意识到,方轲最近一直在出差,连聂卓臣住院都没回来,很可能就是在操作这件事,而那个所谓的“利害关系人”,大概率就是他们安排的。
好奸诈的商人!
不过,刚刚他说的“上下一起废”,又是什么意思?
她有点好奇,但也不可能自己去问他,就只能待在卧室里胡思乱想,像是在等什么。
果然,到了中午,所有人等来了一个重磅炸弹!
“各位,我说两句,”
恒舟总部的顶楼会议室里,董事周德明第一个站起来。他大概四十多岁,父亲周健是公司元老,跟着聂燚干了三十年,自己也跟着干了近十年,分管工程口,年纪不大,却也是董事会里很有资历的人。
他一开口,大家都安静下来。
“股价跌停,我不意外,我意外的是,有些人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
“老周,你这话什么意思?”
坐在长桌另一边的聂琛说话了,自从聂卓臣被踢出董事会之后,他来公司的时间也多了,“股价跌是因为大盘不好,你少在这里借题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