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们去了海岛?”
“聂总,您连这个都知道?”
“你们去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度假。”
“就你们两个人?”
“是。”
说着,阮心颜突然清醒了一些,急忙解释:“我们没有发生什么,聂先生只是……可能心情不好,需要有人陪着。”
对面安静了一会儿。
阮心颜有点不安,担心这位老爷子会不会因为这个而发怒——毕竟,很多小说和影视剧里都有的情节,平凡又贫穷的女孩子,往往不被允许和这类霸道总裁交往,哪怕只是看上去像交往的样子。
可是,安静了一会儿之后,聂燚却淡淡地说:“还发生了什么?”
“没有了。”
“今晚呢?”
“今晚,哦,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遇到宏汉的那位周应淮先生了。”
这一次,聂燚的口吻稍微专注了一些:“他们说了什么?”
阮心颜大致把晚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聂燚听后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知道了。”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阮心颜有些怔忪,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又拿起打开邮箱,调出了那份邮件。
今天,可能是喝了酒,又可能是心情好的关系,聂卓臣说了很多话,有一些让她颇有感触,有一些她并不赞同,但有一句话对她来说印象深刻,也最令她心动——
受教育和学习,是最公平的,成功的手段。
文凭,很重要!
她不可能拿到阮心颜才能拿到的文凭了,但那个枕流杯的获奖证书和奖杯对她而言,几乎就和文凭一样了。
这,也是她的机会!
她该去领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