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卓臣又挑了挑眉:“如果让他知道,他儿子今晚跟恒通置业的刘总吃饭,可能他的肺会气炸吧。”
周应淮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眼神慌乱起来,“你,你什么意思?我不认识什么刘总!”
“不认识?那他为什么一直看着你?”
聂卓臣一边说,一边微微偏头,阮心颜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在不远处的一张餐桌前,一个带着金边眼镜,又黑又瘦的中年男人看着这边,脸色变了变。
聂卓臣说:“要过去打招呼吗?”
周应淮顿时脖子僵硬,连转一下头都不敢。
聂卓臣拿起手机,对着他晃了晃:“上个月,你们公司拿了城南那块地,那块地的评估价是多少,你知道吗?”
“……”
“我帮你算过,比市场价低了百分之十七。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聂卓臣目光闪烁着看着他:“意味着,有人把地价压下去,然后从别的地方把这百分之十七找回来。”
周应淮的脸更白了。
“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聂卓臣看着他:“那,要不要你自己回忆一下,上个月十八号,你在澳门输了多少钱?”
周应淮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僵住。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
阮心颜看着周应淮的喉结动了一下,又一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聂卓臣……”他声音沙哑:“你,想怎么样?”
聂卓臣冷笑着把手机放回桌上。
“你,闭嘴,离开。”
“……”
“只要你不来打扰我,我对你的破事不感兴趣。”
周应淮有点不敢置信,他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了自己,但看着聂卓臣懒洋洋的半眯着眼睛的样子,似乎真不打算再跟他计较,于是冷汗涔涔的准备转身离开。
聂卓臣突然又叫住了他:“周公子,”
他立刻站定,全身僵硬。
聂卓臣说:“你以为我在董事会输了,就什么都输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事,你比想象的多得多,所以,我不动你,是因为你不值得我动,这个你——包括宏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