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见过那一面之后,他还是会时不时跟聂卓臣问起那位阮小姐,毕竟一个这么有灵气的建筑生很难找,他也是真的想吸纳这个人才,可一年前,当他最后一次问起时,却等到了阮心颜遭遇空难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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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时候,聂卓臣几乎死过去大半个。
而他,哪怕只有一面之缘,心里也难受了好一阵,不止为一个有灵气的建筑生,也为那个看上去明明还很鲜活的生命。
但这么久了,他也不愿再提。
毕竟,提一次,就是把聂卓臣原本就没愈合的伤口再血淋淋的撕开一次,他做不到;但他没想到,聂卓臣放了一个人在身边,每天都不断的拿刀在自己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搅着。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喝着,不时的说两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一转眼,到了大半夜,聂卓臣终于醉了。
“哐啷”一声,酒瓶滚落到了屋角。
陈沫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他竟然蜷缩在落地窗前蹲着,而那姿势格外的奇怪,不像是在休息,倒像一块望夫石,坐在那里等着什么人似的。
房间里开着冷气,坐在地上很冷,会感冒的。
他说:“卓臣,起来回房去睡。”
聂卓臣不理他。
陈沫想要拉他起来,但根本拉不动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反倒自己踉跄着差一点摔倒。他没办法,只能四周张望着,想去找个什么东西来给他盖上。
他起身,脚步虚浮跌跌撞撞的走向一个房间,推门进去。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聂卓臣原本专心一意的看着窗外,可这个时候,他突然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看,那个像宝藏一样被自己封闭起来的房间竟然被打开了!
他猛地起身,眼前一黑差点跌倒,却还是不顾一切飞奔过去。
“谁让你进来的!”
他低吼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一把抓住呆呆站在门口的陈沫:“出去!”
陈沫却一动不动。
聂卓臣还要把他往外拉,他竟一反常态的挣脱了他的手,指着房间里的一样东西,脸上的表情震惊又意外:“这,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
聂卓臣也有些窒息。
他,其实也不常进来,毕竟一进这个房间,对他来说不啻下到十八层地狱,经历一场刀山火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