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远离,忘记,才是最好的。
于是她说:“她,应该是不想的。”
聂卓臣盯着她:“那么,你觉得她会想要埋葬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交给我。我会给她安排一个地方,让她好好的,安息。”
“……”
阮心颜皱着眉,说不出话来。
她有点想问,你不会要安排在你将来会埋葬的地方吧,可又问不出口,更怕会得到一些她根本不想面对的答案。
再说,聂卓臣还不到三十岁,离死还早。
毕竟祸害遗千年的。
这中间,发生什么都说不定,况且他还有个未婚妻,也许将来两个人结婚,夫妻情深埋在一起呢,那说不定自己就能得到安宁了。
于是淡淡说:“不要让姐姐太寒酸就好。”
说完,她转身离开。
聂卓臣突然叫住了她:“就这些了?”
“什么?”
“你要跟我说的,就这些了?”
阮心颜似乎也没有力气说更多,其实刚刚她淋了一点雨,现在觉得有点冷,走进这个房间,就更冷了。
可聂卓臣的目光,却灼热得让人心惊。
她只能避开他的视线,淡淡说:“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聂卓臣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视线从她空洞的眼神,到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最后,落到了她的脖子上——几道指痕,仍触目惊心。
很快,阮心颜也发觉了他的视线的停留处,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脖子。
聂卓臣说:“我以为,你会去报警。”
昨晚在听到她说的那些话的时候,他被彻底的堵死在了自己的心的绝境里,无法呼吸,更无法心跳,好像只有毁灭了一切,才能把自己解救出来。
他也真的,差一点……
但,也是她的话,解救了她自己。
想到这里,他再度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阮心颜皱起眉,迟疑了一会儿才冷淡的说:“就算报警,这种事也没办法抓你去坐牢吧,只会调解,然后让你赔我一点钱。那我不如直接来问你要。”
“你要多少?”
“……再多给我二十万。”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