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问了顾惊鸿师承姓名,千恩万谢离去。
顾惊鸿骑上枣红马,继续北上。
只是因为方才事情,心中不免有些烦闷,随着见得越来越多,他心中对这将倾的王朝更是多了许多恶感。
“若我峨眉派想在灭元功业上出一份力,恐怕将来还得再改革一番。”
顾惊鸿暗暗想道。
如今峨眉虽有高手,但顶多也就是刺杀些蒙古官员,斩上十几个作恶的鞑子兵,于大节无太大用处。
这念头一起,便逐渐在心中扎根。
又行了几日。
期间也有遇见鞑子欺人,免不了要出手教训一番。
不过如那日那般恶劣的,就没见过。
此外。
也遇见过绿林好汉挡道,不过在自报家门且露了两手之后,便无事离去。
顾惊鸿对这江湖也慢慢多了几分体会。
快意恩仇,说来爽快,但若无本事伴身,就只是空谈。
这一日。
行至巴中,距离此行目的地广元也没两日路程。
入了城中,终于见得少有的热闹。
他牵着枣红马在客栈门前停下,连日赶路,脸上也多了几许风尘色,想着快到赵家,也好修整一番,恢复精神,免得让人看轻了。
推门而入,立马有小二迎上来:
“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顾惊鸿已经轻车熟路,甩出锭银子道:
“住店,再来几碟好酒好菜。”
伙计眉开眼笑,立马安排后厨,又让人去照料马儿,熟稔的很。
顾惊鸿的到来吸引了不少目光,如此俊秀的少年侠客并不多见,不过许多人看了眼就收回目光,心中想着八成是不谙世事学人行走江湖的富家公子,落在那些黑帮手中就是妥妥肥羊。
只有极少数人看的出来,顾惊鸿行走间步履稳健,并非花架子。
顾惊鸿也不理会这些。
他寻了个东南角落的桌子坐下,慢慢品味酒菜,酒味稍苦,但他也乐在其中。
一边听着周围阔谈,丰富见闻,一边则是默默运转峨眉心法,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正吃着酒菜,店门又被推开。
一行人大步走进,七八人都背着单刀,身形矫健,显是不俗。
当先的汉子头发微微花白,四十来岁年纪,旁侧则是一位姿容秀丽的风韵少妇,两人关系亲密,许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