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之前,贝锦仪认真叮嘱:
“如今你们已经学全峨眉剑法,往后就是用心琢磨,一遍遍熟练,正如我此前所说,只需琢磨透这一套剑法,就足以你受用无穷。”
“自明日开始,便是拆招对练。”
众人皆是振奋,尤其是那些老弟子,陪着八人又重新学了一遍,早就憋坏了。
顾惊鸿同样喜悦。
这种一步步踏实成长的感觉相当不错。
六日时间,他进步斐然,每一招都已经很是熟练,他暗暗瞧过那些老弟子使用剑招,只怕有些资历浅一些的也不如他。
但也有不美的地方。
不知是否贝锦仪时常指点的缘故,他明显能够感觉到,其余弟子对他有些恶意,离他远远的。
李明河也是纳闷。
他刚才本想和一名师兄搭话,结果人家瞥了眼就飞速离去,那模样畏如蛇蝎似的。
“等我待会去打听打听。”李明河咬牙道。
用过午膳。
顾惊鸿先回院中,没过多久,李明河就风风火火冲进院内。
见他脸带怒容,顾惊鸿问道:
“这是怎了?”
李明河咬牙切齿道:
“原来是这几日出现了流言,说顾师弟你得罪了丁师姐,总有一日会在峨眉山待不下来!”
顾惊鸿眯起眼睛,暗道:
“我说这几日那些同门态度为何不对,纵使贝师姐指点我次数多些,也不该是这样,原来是这般缘由,是谁在暗中使绊子?”
这念头刚起,李明河就低声怒喝:
“定是江烨那厮!”
他笃定道:
“那日事情知晓者并不多,江烨就是其中之一,他对丁师姐所作所为知晓的很!这厮从和我们陌路之后就一直不拿正眼瞧我们,他自诩天赋过人,谁曾想同批八人当中贝师姐最青睐师弟你,他肯定是起了嫉妒之心才会如此!”
一番推测有理有据。
李明河怒火中烧,他钦佩顾惊鸿为人,而且三番两次得他教导,现在听见这流言,简直比自己遭了委屈还要难受。
顾惊鸿正要劝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