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放心,我没事。”
说着,就将今日自己和赵师兄联手演的一出戏低声讲了出来,他是怕回头纪晓芙去找赵师兄算账,那岂不是错冤好人。
纪晓芙脸上升起惊异之色:
“这位赵师弟也是妙人。”
随即脸上又泛起怒容:
“说来你也是受我牵连,昨日和丁师姐偶遇,她不知道是哪来的火气,三句不离我的婚约之事,我只说了她一句为何自己不嫁,她倒是怒气冲冲冲离去了。”
“原本我也没放在心上,丁师姐是这样的性子。”
“却没想到,她不知道从哪得知我带你上门的事情,竟然专门来寻你麻烦,如此肆意行事,心胸未免过于狭隘,我非得去静玄大师姐那里个说个清楚,让她不要胡来!”
她一口气说完,竟有拉着顾惊鸿一起去当面对峙的意思。
“纪师姐,消消火气。”
顾惊鸿连忙拉住纪晓芙道:
“我且问你,即便大师姐站在我们这边,问罪了姓丁的,她可能得到什么惩罚?”
纪晓芙微微皱眉:
“一顿呵斥自然少不了,或者思过几日,总之可以让她心生忌惮。”
顾惊鸿暗暗无奈,感慨自己这个纪师姐的确是有些天真。
“姓丁的如此行事,心胸狭隘的紧,若是大师姐罚她一顿,等她受罚之后,岂不更是恨我恨得牙痒,到那时,只怕我真要成了她眼中钉肉中刺。”
“毕竟纪师姐你也不可能随时护着我,她若是要为难我,方式太多太多。”
纪晓芙哑然。
顾惊鸿继续道:
“再者,白日之事,她大可以说是来教导师弟,就算是闹到大师姐那里去也未必会罚她,顶多是口头说道几句,无伤大雅。”
“既然如此,不如暂缓。”
听顾惊鸿头头是道,纪晓芙细细想来,的确是这个道理,只是心中不免更是怜惜,师弟小小年纪就能看的如此透彻,可想而知过往摸爬滚打受了多少委屈。
她轻叹道:
“那便这样算了?”
顾惊鸿只是嘿笑一声没有多说,他想着却也没必要在纪师姐面前放什么狠话,自己心里晓得就是,转而道:
“不过,有件事得麻烦师姐,我估摸着很快就可以学习峨眉心法和剑法,得师姐关照一二,免得姓丁的在这方面与我为难。”
这是他此前担忧的事情。
些许委屈为难他不怕,只是忧心丁敏君在这方面搞事。
哪怕纪晓芙不来,他也打算找个时间去寻她。
纪晓芙郑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