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成抱拳致谢,旋即便朝总务房走去。
……
饭堂这边。
洛伯庆那几个平日里为肖义马首是瞻的跟班,纷纷聚拢到了钱宝禄周围。
“钱宝禄,今晚的饭菜,可还合口味?”孙安一脸讥笑。
钱宝禄垂着头,并未接茬,只是暗暗咬死了后槽牙。
“喂!问你话呢!”
董力一巴掌拍在桌上,怒声呵斥道。
“你他妈聋了?还是哑了?!”
钱宝禄没抬头,也没回嘴,只是握着筷子的那只手,骨节紧绷到发白,手背上的筋络都已微微凸起。
“钱师兄。”
洛伯庆上前半步,似笑非笑道。
“按理说,你已经给肖师兄磕过头,认过错,我们本不该再来为难你……你自己应该也清楚,我们针对的不是你。”
“只要你保证,日后不再与陈成来往,我立刻给你换回正常的例饭,否则……”
“否则怎么样?”
一道瘦削的,甚至透着些沧桑憔悴的身影,由远及近,随手拨开挡路的孙安和董力,稳稳站在了钱宝禄身边。
“林师兄!”
钱宝禄猛地抬头,眼里瞬间迸发出光亮,仿佛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始终佝偻着的背脊,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林奉孝!”
董力被拨开,脸上有些挂不住,立刻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上次的事情,钱宝禄磕了头道了歉,你可还没照做呢!要不是肖师兄忙着准备中院考较,你他妈早完了!”
“识相的就滚一边去!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你……你要干什么!?”
董力话音未落,却自脸色巨变,只因林奉孝朝他面前迫近了一步。
霎时间,林奉孝周身血气沸腾,筋骨颤鸣,竟让他董力生出了洪水猛兽扑面而来的错觉,心坎发凉,寒毛倒竖,咽喉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几近窒息。
“林奉孝,欺负一炷血气的师弟,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