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左右张望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
“文老,每月八两现银,足色足秤!赵山他们几个全职护卫才三两,就算出城跑商翻个倍,也摸不着文老的边儿……”
“差这么多?”陈成眉梢微动。
张平重重点头,解释道。
“听说,文老是东家本家那边派来的老供奉,是看着东家长大的,情分不同……关键是能镇得住场子,赵大锅头都得让他老人家三分。”
“……明白了。”
陈成平静道:“劳烦张管事,去跟东家递个话,就说我来应这个缺。”
“你?”
张平愣了一下。
“阿成兄弟,想挂职最起码也得是炼出一炷血气的正经武者……况且,龙山下院弟子背着效死契,是不准出来挂职的……”
张平的声音戛然而止。
只因陈成默默抬手,随意撩起自己穿的玄色劲装的一角。
那块篆刻有黑色‘龙’字的小腰牌,赫然显露。
“……这!?你!?”
张平像被人扼住喉咙,双眼猛地瞪圆,下一秒,脸上急速涌起近乎谄媚的热切。
“阿成兄……不!成爷!您成啦!?而且连效死契也……也摆平了!?”
陈成淡然一笑:“快去吧,问过东家再说。”
“唉!我马上就去!您稍等……成爷……稍等……”
张平一边语无伦次地应声,一边撒开双腿,朝内院奔去。
片刻后。
张平又跑了回来,直接将陈成请入偏院。
这院子规模不大,每间屋子的用途,陈成都一清二楚。
从外到内依次是供奉文老常住的套间,护卫武者们歇脚、练功的厢房,算盘声不绝于耳的账房,以及东家的书房。
“东家,成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