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一个村住着,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乡亲。
以后真要是有啥事儿,是我陆唯能搭把手的,我绝不含糊!”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决:“但是,这些东西,我今天是绝对不能收的!
谁家的东西也不容易,都是辛辛苦苦从牙缝一点点攒下来的,我吃着心里也不舒坦,
大伙儿要是不把东西拿回去,那就是把我当外人了。
那我可真就‘吃干抹净不认人’了,往后谁有事儿找我,我可就当没听见,不应承了!”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把话说得很直。不直也不行啊,这推推让让的这么多人,折腾到半夜也整不完,还不如干脆点。
屋里顿时安静了一下,众人面面相觑。
这年头,只听说收礼办事的,哪有把礼挡回去还说“不收礼才办事”的?
一直坐在炕头没怎么说话的老太太,这时也慢慢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家之长的分量:“乡亲们呐,你们都是看着小唯长大的长辈。
真遇上难处,需要他这小辈出把力气的,他能帮的,肯定不能瞅着。
可要是帮不上忙的,你们也别怨他,更别觉得是礼没送到。
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往后在这村里过日子,还得指望你们这些叔伯婶娘多帮衬、多指点呢,是不是这个理儿?”
老太太这话说得在情在理,既给了陆唯台阶,也给了众人面子。
既表明了能帮会帮的原则,也暗示了能力有限,更点出了陆唯年轻,需要大家照应。
众人听了,互相看了看,脸上神色各异,却连连点头称是:
“是是是,老太太说得在理!”
“咱们就是来看看小唯,没别的意思!”
“小唯这孩子仁义,咱们都知道!”
“那我们就不耽误小唯办正事儿了。”
气氛重新变得热络起来,这些人,不管是真心假意,既然陆唯家都这么说了,今天这礼肯定是送不出去了,只能以后找机会单独送了。
有眼色的人已经拿着东西慢慢离开了。
陆唯见状。连忙道:“我一会儿还要给合作社的人开会,大家没事儿就先回去吧。”
大家听他这么说,一个个的都离开了,没一会儿,屋里就剩下十来个人。
这些人除了几个,剩下的都是当初答应要一起种植的村民。
只不过,当初一共有18户。现在留下的只有10户,那8户,估计是不打算干了。
“洪林叔,老姜大爷,你们有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