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颜一用力,把赵淑萍推到墙上贴着。
“我们父女俩的事,您又算哪根葱,哪根蒜,跑来掺和?我姓姜,您姓什么?婚可以离,骨肉亲情可断不了。姜卫国死,只要我愿意,他的遗产,我也可以上法院争一争,一栋铺子而已,算得了什么?”
“放肆!”
赵淑萍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抬手就要一巴掌扇姜颜的脸。
可是她终究是老了,动作要速度没速度,要力气没力气,轻轻松松就让姜颜抓住了手腕。
“是您放肆了吧!”
姜颜嗤笑:“您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凌驾于他人之上?就因为您父亲是大官,您丈夫是大官,您儿子也是大官?
我们这些老百姓,在您眼里,都是下等人,贱人?
您一口一个‘贱种’,我是姜卫国的种啊!我贱,那姜卫国贱不贱?您给个贱人生孩子,那您犯不犯贱?”
说到最后,姜颜是吼出来的,眼中的怒气叫人心颤。
赵淑萍被吓到了,她感觉姜颜想要杀了她。
是的,她的感觉是对的。
选择性失忆,不是真的忘了,只是那段记忆被封存了。
记忆里附带的感情,依然会产生影响。
姜颜恨眼前的女人!
就因为她有权有势,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占有别人的丈夫,把别人的孩子视若草芥,任意践踏。
未成年的女孩儿,拥有父亲,却不被庇护。
她凭什么剥夺一个孩子的合法权益?
“想让我还钱,你得让姜卫国来。你呀,不配!”
姜颜面无表情,拍了拍赵淑萍身上,被捏皱的衣领,抬步离开。
姜卫国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从来没想过跟赵淑萍争。
可赵淑萍非得找她麻烦,她能有什么办法?
送上门了让人挑拨,她不做都显得不合适。
姜颜没有再回包间,出了饭店,径直回了公务员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