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单独划拨出来,给庄爷修行用。”
矮胖男子不假思索回应道,声音里满是敬畏。
“好叫陆家兄弟知晓,庄爷已经去明道楼修行过六次,距离悟出真正的仙法,仅差半步!”
“估摸着明日再去一趟,就能彻底习得仙法。咱们庐舍一荣俱荣,若庄爷能成为管事,兄弟们自是跟着水涨船高。”
对方伸出大手,轻轻拍了拍陆鹤肩膀。
“还要多谢弟兄们成全。”
李庄拱手,冷硬脸上流露出丝丝笑意。
“丁兄弟,陆家兄弟既已辛苦将罐子捞出,就劳你费力打开吧。”他看了看地上沾满‘黄泥’的陶罐,声音变得温和。
“啊?让我去开!”
矮胖男子笑容蓦地凝滞。
……
是夜。
万籁俱寂。
“果然,拿到银子后,这帮人便放松了些。”
陆鹤幽幽睁开眼睛,想到今日‘主动’分润出去的银子,只感觉心都在滴血。
四两银子……
自己辛辛苦苦干一个月,起早贪黑,也才堪堪到手几百文钱罢了。
当然,不舍归不舍,但哪怕再来一次,他也会做出同样选择。
原因无他。
得益于白猿道图附带的感知,自打老黄头死的那天起,陆鹤便发现庐舍里,开始有人盯着自己,不分白天黑夜。
目的为何,不言而喻。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便牢牢盯了我三天,当真是有毅力!”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若非明日轮到我休憩,莫说三天,就是三十天,三百天,性子也耐得住!娘的,当真是扒皮的管事,佃农居然不能请假?”
陆鹤暗暗腹诽道。
原本他还想着再耗一耗,看这帮人能盯多久。
只是一想到老黄头的惨烈死状,心头便油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紧迫感。
错过明日休憩,再想去明道楼,须得等到下个月了。
这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