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哥俩运气很好,前面有一条溪流。”
说罢,他用力一巴掌拍在毛头屁股上,发出清脆响声。
毛头扭头看了一眼自家主人,大眼睛里似乎有一缕幽怨。
“愣着干什么,还不跑起来!”
啪!
又是一巴掌。
毛头顾不得一路劳累,身侧驮着行李,撒开蹄子在官道上小跑起来。
许凡看着屁颠屁颠的毛头,咧开嘴角:
“还不赖嘛,没白喂干粮饼子。”
等到他走到前边时,毛头左右甩着尾巴,站在溪流岸边埋头海饮。
前面的官道沿着溪流开辟,一边是溪流,一边是通往南平城的官道。
溪水日夜不息,悄然向前流去。
许凡在官道边见到一块石碑,上边刻着三个字“饮马溪”。
他对着饮水的毛头喊道:“你这蠢驴不识字,这是饮马溪,你是驴,你不能喝。”
毛头摆了摆两只竖直长耳朵,充耳不闻。
只当是傍晚的一道春风。
……
许凡与毛头在官道上连走了三天。
偶尔有来往马车或骑马的人呼啸而过。
驾驭马匹之人忍不住侧目,多看一眼高大青年和他那负重前行的毛驴。
真是一对奇怪的组合。
过了晌午,天上阴云飘来。
太阳临时请假,收起了普照大地的阳光。
转而是风吹草动,树枝乱舞,绿叶簌簌作响。
许凡在心底默数着日子,暗道情况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