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怒了镇南王可不是闹着玩的,会死人的!
何县令与田捕头见到许凡时,眼眸精光一闪。
竟然是许凡!
何县令再看向身旁的瘦弱身影,斗篷遮住了头,露出的脸有点黑,越看越像他的女儿。
他脚下迈出一小步,意识到镇南王在主位上,迅速缩了回去。
这样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镇南王的双眼。
许凡与何秀秀刚走进去,还未行礼。
镇南王眼眸转向何县令,先开了口:“何县令,你是不是认识他们?”
何县令从队伍里站出来,“回禀王爷,这青年我认识,是本县的街头算命先生,另一个……身形像我女儿。”
许凡一把揭下何秀秀的斗篷,笑道:“何叔,你眼花了,这就是令千金。”
“啊!”
何县令惊叫一声,在场所有人看向抹黑脸的女儿。
一旁镇南军将领有几个人憋着笑。
何秀秀脆生生喊了一声:“爹。”
的确是女子的声音。
何县令顾不上礼数,小跑过去,哭腔道:“秀秀……”
一出父女相认的场景在县衙大堂上演。
何县令泪眼婆娑,看向许凡厉声喝道:“你这小子,叫你做赘婿,你不做,偷偷拐走我女儿!”
许凡伸手止住,“我说何叔,这可是天大的误会,你女儿要不是晕倒在我家门口,早就饿死了。”
何秀秀连忙向亲爹解释。
一场闹剧结束,坐在主位上的镇南王心里不是滋味,忧愁更重。
人家父女团聚了,自己儿子还没找到。
看着心烦,便让何县令带着女儿回家。
剩下的官吏里,李栋暗自郁闷。
他现在才知道,何县令让他小舅子做何家赘婿。
不跟家中亲人商量,这小子竟然拒绝。
富贵的下半生没了。
镇南王白高兴一场,还以为得到重要消息,便朝大堂中间的许凡摆手道:
“行了,那个什么算命先生,人也送来了,这里没你什么事,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