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来,吃菜。”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何县令胖脸通红,醉眼朦胧,用力挤了挤眼睛。
随后一手搭在许凡肩膀上,大着舌头说道:
“你姐夫跟何叔是同僚,你家情况何叔也了解,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
“贤侄你一表人才,武功高强,入赘我何家怎么样?”
不玩虚的,何县令趁着醉意把事情当面说清楚。
入赘女婿,就是他何家的人,说他家有一个武夫,谁也挑不出毛病。
许凡没有醉,夹了一筷子鱼肉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
他跟何秀秀八字没一撇,不是一路人,更何况还是入赘。
手头筷子拍在桌上,把衣袖里听得起劲的柳红尘,醉醺醺的何县令吓了一大跳。
“贤侄,你这是?”
许凡调整好表情,装出醉态,朗声道:
“何叔!您高看小侄了!”
“我只当秀秀是自家妹子,并无男女之情!”
说着,许凡打了一个酒嗝,继续说下去。
“不过保证给秀秀妹子找一个如意郎君!给您找一个满意的女婿!”
先拒绝了再说,酒桌上吹的牛皮,不作数。
但不能再打他的主意。
何县令酒场熟手,怎么不知其中的意思,顺驴下坡。
提起酒壶给自己和许凡满上一杯酒。
“贤侄有心了,我替秀秀谢过你这个兄长。”
“何叔你太客气了。”许凡端着酒杯说道。
两人又是一杯酒下肚。
一场酒宴,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