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真没骗您,是我抓了一条红蛇,去换的药钱。”
“那天药铺的掌柜不收,正好遇见许半仙恩公,他很喜欢我抓的红蛇,便替我付了药钱,还给了我几百文钱。”
少年越说越急,面色通红。
“二狗从来不骗娘!不然……不然就让白阳山里的野兽咬死!”
寻常百姓不会轻易赌咒发誓,不吉利。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娘相信你了,相信你了……”
屋内妇人赶忙劝解少年,温和细语。
白阳山君矗立良久,发出一声叹息。
如同雪花落地,微不可闻。
风雪愈发疾迅,巧妙避开了白裙仙子。
经过云定县城门,城墙上的守门兵卒在木板搭建的简易屋子里打盹。
柴火摇曳不定,偶尔发出噼啪声响。
白阳山君如入无人之境,目光未移动半分,迈步来到街上。
追踪柳红尘留下的蛛丝马迹,在回春堂门口,闻见武夫特有气息。
她轻声呢喃:“通脉境武夫?”
白阳山君不免担忧新收义女的安危。
相比大魏其他郡县,南平郡武道并不昌盛,甚至可以说凋零。
云定县出现通脉境武夫,多为外边江湖来客。
白阳山君眼眸瞬间转为琥珀色,微微发亮,整个县城周遭一切无所遁形。
绣娘点灯赶工,卧病在床的老人咳嗽不止,吹着鼻涕泡的孩童正入梦乡,青楼嬉闹的男男女女……
尽收眼底。
“找到你了。”
水井巷。
狂乱风雪飞满天,瘦骨桃枝探墙头。
白裙女子立在房门外,青丝如瀑,面色恬静淡然,闭眸聆听屋内一人一妖的对话。
“狐妖为什么离开了,书生找到她了吗?下面呢?”
“下面没了,这个爱狐真人是个太监。”
“什么是太监?”
“嗯……就是下面没了。”
“下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