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银子,是朱郎中给他预估的抓药钱。
犹豫一下,咬牙道:
“不认识,是条红色的,腹下白的,老掌柜您看看,能不能卖钱。”
许凡坐在板凳上,听闻少年描述蛇的特点,来了兴趣。
他给一条红蛇算过命,这地方红蛇成灾了?
“这种蛇没见过,不可入药。”老掌柜老辣目光在竹篓里扫一眼,失望摇头。
“掌柜的,您可以拿这种蛇试一试,万一能治病呢。”
李二狗不死心,红蛇卖不出去,他没有别的办法弄到银子。
这话落到老掌柜那里,不禁觉得这捕蛇少年幼稚无知。
随便用条毒蛇来试药,出了人命怎么办?
他们春仁堂是老字号,这种方式就是自砸招牌。
“胡闹!药是用来治病的,得按药方来,这种红蛇不能入药。”
老掌柜吹胡子瞪眼,驳斥了李二狗异想天开的想法。
“老掌柜,您就收了吧……”
李二狗劝说道,老掌柜生气,他很想离开,但蛇卖不出去,只能强忍惧意。
许凡没理会少年与老掌柜扯皮,探头看向竹篓里盘曲的红蛇。
跟印象里红蛇一模一样,就是腹部比较鼓。
大概冬眠前吃了些小动物。
“这蛇是死了还是在睡觉?”
李二狗看到一个高大青年询问,立马解释:“没死,我用祖传的捕蛇药熏晕了。”
药铺的老掌柜死活不收红蛇,这位大哥好奇,说不定看红蛇生得漂亮,想买回家养起来。
“多少银子?这蛇我要了。”
许凡动了恻隐之心。
天寒地冻,这少年衣衫单薄,裤脚被融化的雪水浸湿,在雪地里走了很久才到县城。
再说红蛇有可能是找他算命那条,现在落了难,重逢就是缘,说什么都要捞一捞。
“一两银子。”
李二狗没有底气,偷看一眼想买蛇的许凡。
若是这大哥变了脸色,嫌贵了,他就降价,五钱银子就可以。
差的药钱,再想办法。
许凡皱着眉头,连春仁堂的老掌柜都眼皮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