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把这些思绪甩开。
他是来参加音乐聚会的,不是来思考国际政治的。
马特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第一次来多伦多?”
“嗯。”
“冬天不是最好的季节,”马特说,
“不过威肯的派对能让你暖和起来。今晚只请了很少的人,都是玩音乐的。”
“很期待。”
车子在细雪中行驶了约四十分钟,最终驶入一处被高墙围起的现代风格建筑群。
入口很隐蔽,马特在电子面板上按了密码,厚重的铁门才缓缓滑开。
里面是几栋线条利落的灰色建筑,围着一个中心庭院,此刻覆着薄雪,几盏地灯发出暖黄的光。
“威肯的工作室兼住所。”
马特简短介绍,将车停在一栋最大的建筑前,
“他喜欢把工作和生活混在一起。”
陈诚提着装设备的背包下车,冷空气让他精神一振。
建筑入口是整面的玻璃门,里面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马特上前按了门铃,门很快打开,一股暖意混合着隐约的音乐声涌了出来。
开门的是个穿着宽松卫衣和运动裤的年轻男人——正是威肯本人。
“Chen,欢迎。还有,生日快乐!”
威肯伸出手,声音比陈诚预想的要低沉一些,“路上顺利吗?”
“除了天气,一切顺利。”陈诚和他握了握手,力道适中。
威肯笑了笑,侧身让他进来:
“多伦多的一月就是这样。进来吧,大家都到了。”
室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大。
挑高的客厅兼工作室,一侧是整面的专业录音设备,
另一侧是宽敞的休息区,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几张散落的椅子。
深色木地板,水泥墙面,工业风的吊灯,
整体风格很威肯——简洁,冷感,但设备绝对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