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个同行,在忙碌的日程中偷来的一个夜晚。
陈诚打开了他带来的那瓶红酒。
深红色的液体倒入醒酒器,香气慢慢散发出来——黑樱桃,皮革,还有一丝雪松的味道。
“好酒。”那个络腮胡制作人闻了闻,专业地说,“至少陈了二十年。”
陈诚给每人倒了一点。
大家举杯,没有祝酒词,只是默契地碰了碰杯。
酒液滑过喉咙,口感醇厚,单宁柔和。
后调很长,在口腔里停留许久才慢慢散去。
“这酒有故事。”
阿什莉轻声说,她总是能感知到这些细微的东西。
“一个粉丝送的。”陈诚简单解释。
“那现在开了,值得吗?”泰勒道。
陈诚看向窗外。
天色开始泛白,深蓝色的夜空边缘透出浅浅的灰白。
一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天就要开始。
“值得。”
凌晨四点,派对渐渐安静下来。
制作人们陆续离开,阿什莉和劳伦也回了客房休息。
客厅里只剩下陈诚和泰勒,还有满室的空酒杯和散落的靠垫。
泰勒关掉音乐,世界忽然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天快亮了。
“去看日出吗?”泰勒问,“我家的露台角度很好。”
陈诚点头。
两人走上二楼露台。
这是一个半开放的空间,木质地板,舒适的户外沙发,视野开阔。
正东方,洛杉矶的城市轮廓在渐亮的天光中清晰起来。
泰勒在沙发上坐下,抱了个靠垫在怀里。
陈诚坐在另一侧,两人之间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天空从深蓝变成灰蓝,再变成浅蓝。
云层被染上淡淡的粉色,像水彩画里最轻柔的那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