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走进门。
客厅很大,挑高设计,一整面墙都是落地窗,
此刻窗帘拉开,能看到山下洛杉矶的璀璨夜景。
泳池在室外,水面上漂浮着暖黄色的球形灯,波光粼粼。
人不多,确实如泰勒所说,只有几个关系好的制作人。
阿什莉和劳伦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
正在听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制作人讲笑话。
泰勒站在吧台后面,亲自调酒,见到陈诚,她举起手里的雪克杯示意。
“吉吉没来?”陈诚走过去,把红酒放在吧台上。
“她明天一早飞米兰,已经睡了。”
泰勒放下雪克杯,倒出两杯淡金色的液体,推给陈诚一杯,
“尝尝,我新学的配方。”
陈诚接过,尝了一口。
柑橘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草药味,后调有蜂蜜的甜润。
“不错。”
泰勒笑了笑了,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靠在吧台上:
“赛琳娜去了比伯的派对。”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但陈诚听出了其中的微妙——这个圈子里,每个人的选择都有它的意味。
“你觉得荒谬吗?”泰勒问。
“有点。”陈诚诚实地说,“但又觉得正常。”
“是啊,正常。”泰勒转动着酒杯,
“分手,复合,再分手,再复合。
媒体喜欢这样的故事,观众也喜欢。
至于当事人怎么想……没那么重要。”
她喝了一口酒,目光看向客厅里欢笑的人群: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都在演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