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她本来就很有力量,只是需要时间发现。”
比伯点点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好了,不说这些。下次来加拿大,我带你去我新弄的录音室,设备绝对顶级。”
“一定。”
比伯离开后,盆栽哥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这位以独特嗓音和神秘气质著称的歌手,今晚难得地摘下了墨镜。
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深邃:
“你的编曲很有意思。
特别是《SeeYOUAgain》里那段钢琴前奏,简单,但直击心脏。”
“你的《TheHillS》也很厉害。”陈诚说,
“那种黑暗氛围的营造,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盆栽哥嘴角微扬:
“下个月我在多伦多有场私人演出,只邀请音乐人。
有兴趣来吗?不带团队,不带经纪人,就是纯粹玩音乐。”
“时间允许的话。”
“我把地址发你。”
盆栽哥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两人互加了联系方式,
“我那儿什么乐器都有。”
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同行客套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圈内人的认可。
陈诚接过卡片:“我会去的。”
宴会厅的另一端,詹娜独自站在香槟塔旁。
她今晚穿了一条银灰色的吊带长裙,
头发挽成松散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左手腕上依然戴着那枚卡地亚钉子手镯,与陈诚手上的戒指是同一系列。
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周旋于人群之间,而是安静地注视着窗边的陈诚。
那些好莱坞大佬、乐坛巨星,
在他面前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反而带着一种平等的尊重。
这种尊重,不是靠家族背景或媒体炒作能换来的。
那是硬实力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