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的AMA投票事件,本质上是一场文化平权运动。
长期以来,全球流行文化的话语权掌握在西方手中,
亚洲受众只能被动接受。
而现在,通过流媒体和社交媒体,
亚洲受众第一次拥有了反向定义什么是好音乐的能力。
这种能力,比任何奖项都更有价值。”
这篇文章被翻译成英文,在《纽约时报》观点版转载,
标题改为:“东方投票:流媒体时代的文化权力转移”。
北美音乐圈彻底震动。
格莱美评审委员会私下召开紧急会议,
讨论是否要调整评审规则——如果AMA的投票结果被亚洲票仓左右,
那么格莱美是否也会面临同样的问题?
但更精明的业内人士已经开始行动。
CAA总部,陈诚的经纪人安德鲁在一天内接到了十七个合作邀约。
其中八个来自好莱坞制片公司,想请陈诚为电影创作主题曲;
五个来自顶级音乐人,希望合作;
四个来自奢侈品牌,想加大代言力度。
陈诚此刻正在南加大的录音棚里,调试新歌的混音。
他戴着耳机,听完安德鲁的汇报,只问了一句:“投票数据最新情况?”
“最佳新人,领先百分之二十一。
年度歌曲,落后泰勒百分之一点二。
年度合作,落后《BadBlOOd》百分之零点八。”
安德鲁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按照这个趋势,颁奖礼前我们有可能反超。”
陈诚沉默了。
那不是票。
那是一个民族压抑太久的渴望——
渴望被看见,渴望被尊重,渴望用实力赢得平等的对话权。
而现在,他正承载着这份渴望,飞向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