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弹,我唱。就像……就像两个人在空房间里最后一次对话。”
陈诚看着她,点了点头。
彩排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当陈诚坐在施坦威钢琴前,手指按下第一个和弦时,整个场馆安静了下来。
赛琳娜站在钢琴旁,一袭简单的黑色长裙试装,
裙摆的开叉高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没有拿话筒,声音直接从胸腔里流淌出来,带着排练后的沙哑质感,却更添真实。
他们唱到第二段副歌时,舞台总监示意灯光师将全场灯光调暗,
只留一束顶光打在两人身上。
钢琴的黑漆反射着微光,赛琳娜的裙摆像夜色本身。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场馆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系统的嗡鸣。
然后,掌声从控制台开始,迅速蔓延到整个工作团队。
“就这个版本。”赛琳娜对导演说,语气不容置疑。
当晚九点,斯台普斯中心座无虚席。
一万八千名观众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赛琳娜的表演进行到中场时,舞台忽然全暗。
一束追光亮起,陈诚已经坐在钢琴前,侧影被光影雕刻得棱角分明。
前奏响起。
是《WeDOn’tTalkAnymOre》的钢琴版。
观众席先是寂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赛琳娜从舞台另一侧走来,
今晚她穿着正式表演的黑色长裙——
紧身,深V,开叉高至腿根,每一步都像踏在心跳的节拍上。
她走到钢琴旁,手轻轻搭在琴盖上,开口唱出第一句。
陈诚的钢琴伴奏极简,几乎全是留白。
他的声音切入时,与赛琳娜的声线形成了完美的对位——
像两条注定要分开的河流,在最后的交汇处激荡出悲鸣。
舞台大屏幕上特写两人的脸。
陈诚垂眸弹琴,侧脸线条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