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出自一位顶级超模之口,并非客套。
吉吉常年活跃于时尚界,
与无数音乐人合作过秀场音乐,耳力早已被磨砺得敏锐。
她能分辨出哪些声音是技巧堆砌,哪些声音是灵魂震颤。
“谢谢。”
陈诚重新坐下。
侍者送来冰水,玻璃杯外壁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海尔姆姐妹也走了过来。
阿什莉优雅颔首,劳伦则直接伸出手,握手时力道很足:
“劳伦·海尔姆。这是我姐姐阿什莉。”
“你们好。”陈诚说。
阿什莉温声开口,嗓音和她唱歌时一样带着丝绸般的质感:
“我们在巴黎听过《DehOrS》。
劳伦当时就说,
这个人的法语发音有巴黎十六区的味道——那种克制的高傲。”
劳伦耸肩,接过话头,语速较快:
“不只是发音。
那首歌的旋律结构有老式香颂的骨架,
但编曲又是完全现代的电子肌理。
这种嫁接很难做,做不好就是四不像。但你做到了。”
她盯着陈诚,
“你怎么想到用法语写歌?市场实验?”
“因为合适。”陈诚回答,“那首歌的情绪,用法语表达更贴切。”
劳伦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那笑容里有种遇到同类的痛快:
“对!就他妈该是这样!
什么市场分析,什么受众定位,去他的!
觉得合适就写了,这才对!”
阿什莉轻轻碰了碰妹妹的手臂,示意她注意音量,但眼中也是笑意。
几人落座,气氛微妙地流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