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先拍。
场景设定在副歌部分,情绪从压抑转向爆发。
他需要拿起酒杯,盯着它看三秒,然后松手。
听起来简单,
但萨姆要求那三秒里要有完整的心理活动——从愤怒到绝望再到放弃。
第一条,陈诚摔得干脆利落。
玻璃在地毯上炸开,碎片四溅。
但他的表情太冷了。
“情绪没到位,”萨姆说,
“你不是在摔杯子,你是在摔那段记忆。
我要看到你和杯子之间的对话。”
第二条,陈诚调整了方式。
他拿起杯子时,拇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是回忆的触感。
然后他的眼神从杯身移到自己的倒影,
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看到了过去的某个瞬间。
松手的动作很轻,几乎是被动的,仿佛杯子是自己滑落的。
破碎的瞬间,他的眼皮颤动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解脱。
“CUt!”萨姆激动地拍大腿,
“就是这个!那种‘终于结束了’的感觉!”
泰勒的部分更复杂。
她需要摔台灯,但台灯连着电线,动作必须一气呵成。
而且,萨姆要求她在摔完之后,要站在原地看那些碎片至少3秒。
“我要看到愤怒释放后的虚无,”萨姆说,
“就像高潮之后的空虚。”
泰勒试了三次。
第一次,她用力过猛,电线绊到了脚。
第二次,摔的动作太戏剧化。
第三次,她在拉起台灯的瞬间,
忽然停顿了——不是剧本设计的停顿,而是演员本能的迟疑。
就在那迟疑的半秒里,她的眼神变了。
从愤怒变成了悲伤,然后悲伤又变成了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