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停顿了一下,看向两人:
“最关键的是,在整个MV的前三分五十秒,
你们不会有任何直接接触。
你们会在同一座酒店,甚至同一层楼,但永远错开。
电梯一上一下,走廊一左一右,房门一开一关。
这种距离感必须贯穿始终。”
“直到最后二十秒。”泰勒接话。
“对。”萨姆点头,
“最后二十秒,你们在走廊相遇。
对视,但不要有表情。
然后擦肩而过。镜头会拉远,画面逐渐变暗,
留下两个背对背走向不同方向的背影。”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陈诚终于开口:“情绪递进的节点在哪里?”
萨姆调出另一张图表:
“第一段主歌是压抑,第一段副歌是爆发,
第二段主歌是愤怒,第二段副歌是崩溃,
高潮部分是绝望,结尾是麻木。
每一个节点,你们都要用肢体语言和眼神来呈现,不能靠台词。”
“摔东西的戏呢?”泰勒问。
“第二段副歌开始。”萨姆说,
“陈诚摔酒杯,泰勒摔台灯。
不是那种戏剧化的摔法,而是……
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愤怒已经内化成本能。”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
化妆师和造型师开始进场,拍摄进入倒计时。
第一场戏在酒店正门。
二十几个群众演员扮演狗仔,手持仿制的相机和闪光灯。
萨姆要求他们不要刻意表演疯狂,
而要表现出一种机械的、职业化的狂热。
“就像秃鹫围着尸体打转,”萨姆对群众演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