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男人——好莱坞明星、NBA球星、硅谷新贵、欧洲贵族。
他们或热情如火,或浪漫温柔,或野心勃勃,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想上她。
要么想要她的身体,要么想要她的名气,要么想要她家族的人脉。
陈诚不一样。
詹娜清楚地记得,当彼得说出那句恶毒的“是怎么这么快就混进这种场合的”时,
陈诚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难堪,甚至没有波动。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包容,就像成年人看着一个撒泼的孩子。
然后他笑了,那个极淡的笑意,像在说:你就这点本事?
那种自信,不是装出来的。
詹娜见过太多人装酷、装深沉、装不在乎。
但陈诚的平静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仿佛他早就站在更高的地方,俯视着这场名利场的游戏。
他参与,但不沉迷;
他利用规则,但不受制于规则。
更让詹娜心悸的是他离开时的姿态——
没有胜利者的炫耀,没有故作大度的安慰,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
就那么自然地转身,从容离开。
“该死。”
詹娜低声骂了一句,不知是在骂彼得,还是在骂自己。
她原本的计划很简单:邀请陈诚,制造话题,提升曝光。
陈诚这个横空出世的中国歌手,正是完美的合作对象——
有才华,有颜值,有神秘感,还有巨大的商业潜力。
今晚的派对,本该是一场双赢的炒作。
但现在,詹娜发现自己的心跳不太对劲。
那不是计划得逞的兴奋,而是某种更私人、更危险的情绪。
与此同时,派对虽近尾声,但余波才刚开始扩散。
彼得把自己关在别墅一楼的台球室里,面前的桌上摆着半瓶喝剩的龙舌兰。
他脸色阴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台球杆光滑的木质部分。
耻辱。
这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