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娜看着陈诚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心脏跳得有些快。
她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交锋。
太漂亮了。
没有一句脏话,没有一个过激的动作,甚至没有提高音量,就把彼得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那种从容不迫的碾压,那种居高临下的包容,
那种对自己价值的绝对自信——
詹娜在纽约混了这么多年,从未在任何一个同龄男人身上见过这样的特质。
她忽然意识到,陈诚和她之前接触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这种特质反而让詹娜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肯豆。”
彼得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语气里带着不甘和恼怒,
“你怎么会带那种人来?”
詹娜转过头,看向彼得。
那张曾经让她觉得还算帅气的脸,此刻在酒精和愤怒的扭曲下显得格外幼稚。
“哪种人?”她反问,语气冷淡。
“那种……外来者。”彼得找不到合适的词,“他根本不属于这里。”
“是吗?”詹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讽刺,
“可我觉得,他比这里很多人都更清楚自己是谁。”
说完,她不再看彼得难看的脸色,转身朝楼梯走去。
“彼得……”朋友走过来想打圆场。
“闭嘴。”彼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抓起侍者托盘上的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