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主动权,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而不是其他沉迷于卡戴珊家族的男孩们那样,迷失自我。
想到这里,他回复詹娜:“地址发给我助理。我会准时到。”
发送之后,他切回泰勒的聊天窗口:
“周末见。把编曲思路先发我看看。”
泰勒几乎是立刻发来了一段语音备忘录。
陈诚戴上耳机,按下播放。
钢琴前奏流淌出来——
是上次那首《IDOntWannaLiveFOrever》的变奏,
但和弦走向更加阴暗,节奏更加急促。
泰勒在录音里说:
“我想把bridge部分扩展成完整的verSe,
加入更多的电子元素。
但人声部分需要一种撕裂感,我试了几次都不对……”
陈诚闭上眼睛,听着那段旋律。
他的大脑自动开始分析:
和弦进行是Am–G–F–C,典型的流行抒情走向,
但泰勒在第二遍重复时加入了降六级的离调,
制造出了一种不安定的悬停感。
这种处理很聪明,但也对人声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需要在稳定与失控之间找到那个那个微妙的平衡点。
他按下录音键,对着手机哼唱了几句。
没有歌词,只是即兴的旋律线,
但他刻意在几个关键音上加入了气声撕裂,
让声音听起来像是情绪即将崩溃前的最后坚持。
发送。
几分钟后,泰勒回复了一连串的惊叹号:
“就是这种感觉!你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