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玩家不能撕名牌,所以他们最怕被拦截者盯上。”
“而拦截者——”他笑了笑,“也就是我,最需要的是信息。”
“怎么获取信息呢?”
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打印的信使卡牌,
在镜头前晃了晃:“这就是我的诱饵。”
“如果我是普通玩家,看到有人亮出信使身份,第一反应是什么?
是抱团,是寻求保护。
因为信使死了,拦截者就赢了,普通玩家也输了。”
“但如果我亮出信使身份后,有人想撕我——”
陈诚眼睛微眯,“那他就暴露了,他就是信使。”
陈诚将卡牌收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到时候我把卡牌亮出来,你猜猜其他人是信他,还是信我?”
“所以这个局,无解。”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眼里却带着猎人般的锐光。
PD在后面听得一愣一愣的。
拐过一片竹林,前方传来脚步声。
陈诚立刻换上警惕的神色,背靠假山,探头观望。
来人是鹿寒。
他正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移动,时不时回头张望,显然很紧张。
陈诚观察了三秒,突然从假山后闪身而出,喊道:鹿哥。”
“哇!”鹿寒吓得整个人跳起来,看清是陈诚后才拍着胸口,
“你吓死我了!”
“抱歉抱歉。”陈诚举起双手示意无害,“你什么身份?”
鹿寒眼神闪烁:“我……我就是普通玩家啊。你呢?”
陈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这里不方便说话,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