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继续。
而让他们震撼的是,这样高难度的段落,在歌曲中出现了不止一次。
第二段副歌后的桥段,歌词更加密集:
“
你要的全拿走
剩下的我承受
留下我们的狗
别管有没有用
我怕它以后没人宠
……”
语速更快,情绪更加激烈。
陈诚的声音在这一段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在高速咬字中依然能做出细微的强弱变化,
瞬间从强声切换到略带气声的弱唱,
再毫无痕迹地转回饱满的强音。
这种技术控制力,已经超出了许多职业歌手的认知范畴。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分段录制。
从第一段主歌到副歌,再到那几段恐怖的快嘴段落,
最后到尾声渐弱收束,整整五分钟的歌曲,他一气呵成。
中间只有过两次短暂的停顿,是因为李宗明要求补录两个细微的和声层次。
完整录制时,李宗明喊了停。
“‘可怜’,咬字可以再干脆一点。”
他通过对讲说,语气平静,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压抑的激动。
陈诚点点头,重新戴上耳机。
他没有从头开始,而是精准地从第二段快嘴前两小节切入。
“一年两年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