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在发现状况后,又试录了几次,发现不理想。
于是安排二人今天先不录音,去其他老师那参与舞美和服装设计。
临走前他还板着脸,在康宁面前用手指虚点他几下。
康宁和泰勒连连道歉,表示很快就能调整好。
路上,泰勒有点紧张地和康宁说:
“咱们肯定惹他生气了,会很严重么。”
康宁倒是无所谓,说:“肯定会生气,不过没关系,好好养护嗓子,明天好好表现就是了,咱们才见面两天,他肯定理解的。录音也很少一遍过的,他只不过希望我们对待新歌认真些,放心吧。”
经过两天休养,二人终于在第三天完成录制。
整首歌一共有三个版本,两个独唱版,外加合唱版。
不论未来康宁和泰勒能不能同台,都能演唱。
康宁也把演出权完整地授予泰勒个人。
学院也乐见其成,毕竟多一人演出,这首歌的赞助价值就能拔高一分。
而且这次活动不再是老师们的专属,很多学院学生都被动员起来。
虽然舞台时间不长,但每个参与进来的同学都兴致勃勃的。
时代广场诶,大活,捞到就是赚到!
忙到晚上六点,所有人才放下手头工作准备下班。
一场表演,打破了学校朝九晚五的宁静。
完工后,康宁带着泰勒一起溜达到摩尔的办公室。
“老师,忙着呐?”
“找我干嘛?有事说事,没事下班,加班是不人道滴。”
好家伙,泰勒过来您就装起来了!
填鸭教学阶段,就跟上课到晚上九点,还意犹未尽的人不是他似的。
“泰勒新专辑制作有些难产,之前合作的制作人都不希望她从乡村转流行。我对她说流派不重要,适合才重要,但她还是想跟您咨询一下。”
“先坐”,摩尔指了指沙发,“Konny你别装,我这你都多熟了,饮料零食你自己拿。”
说完,摩尔自顾自地靠在椅子上,问泰勒了解专辑遇到的问题。
从老地方找到器具和咖啡,康宁坐在泰勒旁边磨豆边听。
“其实曲风都是音乐发展过程中的一个个节点。”
“就像摇滚乐也是融合音乐…但时至今日,摇滚乐不断发展中又融入了各种类型音乐…能定义摇滚的可能仅剩反叛内核。“
“如今的流行音乐更像大杂烩,曾经的流派论已无法准确定义当今的音乐。”
“所谓的乡村守旧派就是笑话,乡村乐变得流行,本就是靠融合摇滚、电音才打开全球市场,说不定未来还能把嘻哈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