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走后,夏康宁黑着一张脸,默坐良久。
方才之事,犹有余悸,想起来就不寒而栗!
还好,刘益谦与赵氏吸引了叶川的仇恨,让自己暂缓一口气。
想到刘益谦,夏康宁脸上露出可惜不甘之色。
此人乃朝中主和派首脑,一旦被除,主和派将一盘散沙,群龙无首。
自己又万万不能当这个出头鸟,顶替刘益谦的位置。
至今以后,朝中上下主和之声将无足轻重了。
更可虑的是,刘益谦既倒,吏部这一块便空了出来,孝武帝可大展拳脚。
君权又一次得到提升稳固。
当真一败涂地啊……
夏康宁嘴里一片苦涩。
但无可奈何。
事到如今,只有拿刘益谦当替死鬼了!
“来人,去请叶正淮叶大人,张颂张大……”
夏康宁一连报出十几个名字,吩咐下人,想了想又加一句,“若叶川留下的侍卫想要随你去请人,便随他去,不用阻拦。”
……
柔然馆驿。
柔然国师颉利看着躺在床上昏迷未醒的女子,面色凝重。
旁边侍卫不知国师心思,噤若寒蝉。
“何时发现的?”颉利忽然开口问。
“今晨天尚未明之时。”
侍卫小心谨慎的回答,“此妇人就倒在馆驿后门口,应是惊吓劳累过度,昏厥过去。”
颉利点点头,挥了挥手让手下退下。
众人告退之后,他沉思良久。
身在敌国他乡,当步步为营,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