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一脸尴尬,心里在骂,死逆子蠢货一样,这种体己话也敢往外说。
孟枝枝充耳不闻,就当没听见。
过了十分钟左右。
周父慌里慌张地从车间回来,他是在罐头厂车间上班的。不过,他不是负责装罐头的,而是负责修机器的。
所以身上也都是一身黑色机油,瞧着样子很是狼狈。
“怎么回事?”
孟枝枝还趴在周母的肩头,周母瞧着自家爱人回来,总算是有了主心骨。
“两件事。”
“第一,孟枝枝昨晚上入错洞房了,早上是从老大房间出来的。”
周父好悬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怎么会这样?”
他皱眉,老脸都跟着红了,去问孟枝枝,“昨晚上和你睡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孟枝枝一脸茫然,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我不知道。”
“天黑什么都看不见。”
皮肤也白,甚至能看到眼皮子处的青紫色血管,嫩的能掐出水。
但却是个遇事就知道哭的。
周父抓了抓头发,顺势揪断了好几根头发。
接着便瞪了一眼周母,“让你节约节约,晚上连个煤油灯都要藏起来舍不得点,这次出了大事了吧?”
小儿媳妇睡了大儿子。
这说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死。
周母这是有苦难言。
她哪里知道节约,还节约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结婚入洞房还能入错的?
真是天底下头一遭稀奇事。
周父没和她秋后算账,他立在原地来回踱步,最后终于做了决定,“把赵明珠喊出来,问问她昨晚上睡的是谁?”
这话一落,孟枝枝猛地抬头,很是满意。
这才是符合她的目的嘛。
她一直都想去开隔壁的门,但是碍于原身和赵明珠是死对头的身份。
所以,根本不适合她主动提出去找赵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