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王雪打破了这种平静的气氛。
“快六点了,你去洗漱吧,我给你煮面条吃,吃好了,你还得赶去工地。
今天可是开工的好日子,你这个包工头,可不能去得太晚。”
王雪故意避开了刚刚偷看我的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我肯定也不好提,嗯了一声,便走下床,去了卫生间。
一边尿尿,我一边想着刚才王雪偷看我的画面。
心想,王姨离婚了,是不是心里也挺寂寞的,开始想男人了?
我在村里,听过不少妇女,谈论男女之间的事。
她们说,女人和男人一样,都会想和异性干那种事,尤其是结过婚的女子,尝过荤腥了,欲望更强。
比如谁谁谁的老公去世了,女方因为忍受不住寂寞,出去偷情。
又比如谁谁谁的老公常年在外打工,和小叔子不清不楚,或者是和公公有染。
诸如此类的事,我从小就听过很多。
可以说,村里的这些妇女,是我的性启蒙老师。
她们把我当小孩子,以为我听不懂,往往谈论这事的时候,根本也不避讳我。
但我这人早熟,对她们谈论的东西,听得明明白白。
撒完尿之后,我走出卫生间,看到王雪正在厨房忙活。
我也没打扰,回到房间,从床底的行李袋中,把现金全部拿了出来。
清点了一下,差不多有四万三千块。
其中一个信封里的两万块,是王姨借我的。
五千是许晴的。
另外一个信封,是王春明给我的红包,里面是一万块。
剩下的八千左右,没有用信封装着。
有四千六,也是王春明给的。
其余三千多,则是我替刘胜华打牌时赚的。
我把这将近八千的现金,拿了出来,揣进口袋。
昨天的车费还没结,加上工地上肯定也要用到钱,钱带在身上也方便。
至于三个信封装着的三万五,我则重新放回了行李袋。
打算明天找个时间,把这些钱存在银行里。
等要用的时候,再从银行里取出来。
反正海城这种大城市,银行很多,每隔几公里,就有一家,取钱也方便。
不然,这么多钱,放在出租屋,确实有些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