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点了点头,走到空出来的铁架床边,正要躺下休息。
昨晚我就没睡好,今天又干了一上午的活,确实是有些困了。
可就在这时,外面走进来一群工友。
这群工友,我都眼熟。
都是刘胜华名下的工人。
而且这些人跟陈建国的关系好像都很不错。
在工地上干活期间,他们时不时会找陈建国聊天。
不过说的都是山东德州那边的方言,跟普通话有很大的差别。
我听得一知半解。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这群工友们刚开始也和陈建国坐在一起。
但我打好饭菜过去后,他们就不约而同地走开了。
好像是有心防备着我。
我当时还感觉有些奇怪,心想,聊天躲着我干什么?
难道聊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再说了,你们聊天用的是方言,我也听不太懂啊。
但奇怪归奇怪,我也没多想。
以为他们只是跟我不熟,不想跟我说话。
但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在密谋一件大事。
他们早就受不了刘胜华的压榨,干活时间长不说,工钱还低,因此想要找个契机,带着他们山东老乡,集体罢工跑路,去别的工地上干。
不过,因为暂时没找到好的去处,所以这件事,他们也不敢声张,怕被刘胜华知道,现在就让他们卷铺盖滚蛋。
这些事,我当时并不知情,看到他们进屋后,我立马明白,他们和陈建国一样,都是住在这间彩钢房的。
但他们进屋后,看到我在时,眼神都很古怪地瞥了我一眼,好像不太欢迎我。
然后,他们走到陈建国身边,用方言叽叽喳喳地说着一些话。
我听不懂,但偶尔还是能听懂一两句。
什么“滚蛋”之类的。
而且,他们说话时,时不时看向我这边,眼神都很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