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坐着的张廖急得抓耳挠腮,却没半点主意。
“流贼,流贼,难在流窜!”陈鸿烈看似小声嘀咕,实则在给齐雪提醒。
陈于王有些不快,低声呵斥,随即盯着齐雪那张忽明忽暗的脸。
流窜?
流窜!
穿堂风止,齐雪身子动了。
她一挥衣袖,提起茶杯,跨过小桌,迈步到知县身旁,那意气风发的样子让一众人神往。
知县被这气势一惊,心道:“小东西,还挺会演!”
“流贼,难在流。”她说着话,蹲下身子把水泼在知县摆的那堆东西上,“既然如此,那就不让他们流。”
齐雪说着话,在地上那几个茶碗之间画起了网格。
刚刚陈鸿烈提醒自己的那个“流贼”,真是帮了自己大忙!
因为这让她一下子就想到自己在穿越前,还是实习生那会儿参与的“跨区域气象灾害联防”里面的前期勘测,当时自己可是天天抱怨,自己一个小姑娘为什么要学土木!
这段经历自己经常想起,以前是想那段日子的苦。
但是现在,她想到的却是,这个项目的防控模式不就是在要点建立联防点吗?
“我们就在机要之地设点,然后区域联动,就近协防,逐渐压缩他们的空间,把他们拘在一处!”
“然后围而歼之!”
齐雪自顾自说着,还在画着网格。
汤管家跟陈于王看出了门道,俩人对视间,从对方眼睛里瞧出了震惊、疑惑,和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因为这齐雪,他们让她做盐的时候就已经把她查了个仔细,仔细到她家往上几辈先祖在干嘛,往下齐雪儿时在干嘛!
这里面,有很多事就连齐雪父母都不一定能说得出来。
“这叫什么来着?”齐雪画完,感觉周遭太安静了,于是抬头。
“四正六隅十面张网!”
“对!”
“是这个!”
齐雪很是惊喜地站起来,因为她说这些时,还想起了自己曾经看的一个,描写明末这段时期的电视剧!
叫什么“风雨情”?前面俩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