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个人好美呀!”齐雪双手握在胸前,眼睛闪着星星。
“唱红娘那个吗?”张廖连眼都舍不得眨,“苏州梨园的,叫陈圆圆!”
“谁!”齐雪一惊。
“陈圆圆呀!”张廖目不斜视,接着神色一暗又沉吟道:“哎!桃花坞的孤女,前几年被亲戚卖进梨园,可怜呀!可怜!”
齐雪也低眉,沉思、疑惑、心痛——这就是后世经常出现在影视剧里的陈圆圆吗?
一场《西厢记》唱下来,陈圆圆退场,堂内静了好一会,接着满堂喝彩,似乎就连陈鸿烈跟张忻也把刚刚的不快忘记。
“这陈圆圆还真是个妙人!”
喝彩落,昆曲起,昆曲一来,意味着诗会开始。
主座。
秦家老者举起酒杯,先饮一杯,顿时堂内杯盏起起落落,老者身旁,秦宓贴心地为自己父亲添满酒水。
陈于王瞧了瞧秦宓这个儿媳妇,又瞧了瞧正愤愤地瞄着氏族公子们的儿子,心里畅想起未来的美好,给主座秦家老者隔空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
“大人,你看,门口那个,就是船厂的齐雪。”堂内偏主座位置,知县身旁主簿附耳上前,遥指心事重重的齐雪,嘴里恨恨。
“她?那个穿天青色麻衣的?”知县一抖眉毛,抿了口酒,咬牙吞下,“先别妄动,我看她没那么简单。”
主簿:“是了,她能混进来,准是借了陈家的势力!”
知县故作高深道:“非也,她身边坐的是张家大公子,诗会前,张家二公子也来找过她!”
“还有陈家那个小祸害!”主簿会意补充一句,退回座位。
“木斋,来跟……”陈于王声音高亢,似乎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跟……”
秦家老者笑着替未来亲家补充:“家女姓秦,名宓,字君如!”
“哦!对!木斋,来跟君如姑娘喝一杯!”
“爹。”陈鸿烈瞥了眼齐雪,一脸不快。
“快!”
“来了。”
“他们俩什么意思呀!”齐雪戳了戳张廖。
“这是要结亲了!”
“结亲?”
“是呀。”
“我怎么没看出来!”齐雪一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