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鸿烈!我可是无锡张家的,你爹都不敢……”
‘啪!’
陈鸿烈又是一马鞭,抽得他一个踉跄,张廖下意识要扶齐雪,被她一下子推到地上。
“我爹不敢,我敢!”
“你……你!”
张廖气得手指颤抖。
“将军!”
齐雪声音打断了趁机想上前帮腔的亲兵,装腔作势地一福身子。
“将军,我爹已经带人救火了,我二哥也去城里送信了!”
齐雪故意把二哥去城里找郎中说成送信,陈鸿烈只当她是让人去城里找自家报告情况。
“哎呀,你这蠢货,不知道城内宵禁吗?”
陈鸿烈声音软了不少,语气带着责备。
直到这时他才下马,又拽下身后的披风,轻轻搭在齐雪颤抖的肩膀上。
“瞧你吓的,放心,我陈鸿烈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几人来到青砖房内,陈鸿烈端坐中央,询问着自己的四个亲兵。
齐雪裹在披风里,缩在桌子边;张廖一脸恨恨,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缩在齐雪身边。
亲兵甲:“这个,我一时也说不明白,要不你让他说吧。”
亲兵一推身旁同伴。
亲兵乙:“将军,我,我也说不清楚,你还是让……”
这个亲兵又一推另一个人,四个亲兵推来推去。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骗将军,但也怕得罪捏着自己小辫子的齐雪。
“将军,还是我说吧。”
齐雪挥舞左手,一副小学生的老实样子。
紧接着,她娓娓道来:“事情要从我爹当了总甲说起。”
“我爹当了总甲没几天,就知道了这船厂亏空巨大。他本来是想向将军报告的,但不知怎地,账本不见了。”
齐雪皱眉,时不时还发出叹息声,陈鸿烈的思绪被她引导着。
“就在昨日,我还在加班制盐,船厂忽然起了大火。然后,那知县的主簿就带着人闯进来,非要进这屋子里搜查,说是里面有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