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知道该把这玩意递到什么地方,但这种事情他们自己会脑补的。
“前几日,我爹发现船厂亏空,本想向将军禀报,但县令不知如何得知,也不知他为何急于掩盖,竟派主簿火烧船厂。”
齐雪一脸忧愁的样子,像是她真的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张廖左手握拳砸在右手手掌,长叹一声附和道:“想来这亏空与县令有关。”
四人心中齐骂张廖‘狗腿’
下一秒他们也连忙附和道:“难怪,这贼子敢如此大胆!”
四个亲兵一脸恍然大悟。
饶是此刻被绑,也依然不妨碍他们跟张廖飙演技。
齐雪对他们的态度很是满意,但担心他们松绑后抢自己手里的反诗,就没有松绑的意思。
“不过好在,得圭公子临危不乱,四位壮士拼死护厂,这才打跑了贼子!”
齐雪故意喊张廖的字,显得两人很是熟悉。
四个亲兵恨不得掐死张廖,但面上依然大义凛然。
“保护船厂,我四人义不容辞,此事我等会如实禀报,姑娘尽管放心。”
齐老爹跟三个哥哥看齐雪跟这几人有来有回,心中陌生感更甚。
这还是那个天天跟着自己屁股后面喊饿的小囡囡?
一家人心中疑惑,齐雪那边寒暄声又起。
“那到时候还要四位多多美言了!”
“一定,一定!”
“那今晚委屈四位了。”
“无妨,无妨!”
场面融洽得像做梦。
船厂被烧,主簿要杀她全家,齐雪高喊口号,场场皆死局,但次次被化解。
试问,如果自家闺女还是之前的样子,会怎么样?
齐老爹不敢往下想,但眼前的一切,他又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索性就推给天意。
一家人各自在心中找着理由,试着让自己坦然接受这个陌生的齐雪。
齐雪现在还顾不上照顾家人情绪,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事了结。
不然……齐雪脑海里又浮现出陈鸿烈狰狞的脸,陈于王满含杀意的微笑,以及汤管家伪善的样子。
脸上之前被打的地方,出现一丝丝幻痛,齐雪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心里又狠狠记了这仨人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