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萧世子扬长而去的背影,心腹直起腰,撇了撇嘴。
和姑娘在外宣淫,也好意思说他们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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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醉云楼,萧景渊径直去了妙手堂。
明明一盏茶的时间就能赶到庸医那里,一路上却觉得格外艰难。
等到了地方,萧景渊一脚踹开门,一点耐心也无。
“什么都别问,先治。”
说完就去屏风外坐着了,兀自倒了茶,一连灌了自己两杯。
慕渔奇怪地看了萧世子两眼,视线又移到床上的人身上。
沈霜宁面色绯红,唇瓣张张合合地吐息,时而听见那隐忍的呻吟。
慕渔看出了端倪。
“她中了依萝香。”萧景渊说道。
依萝香只对女子管用。
慕渔仔细探了沈霜宁的脉象,忽然脸色一变:“你给她喝了你的血?!”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萧景渊淡声道:“若非如此,她撑不到现在。”
“你知不知道,你的血有多危险?”慕渔有些责怪道。
萧世子丢下一句话:“那不是还有你吗?”
慕渔险些气了个仰倒。真会给她找麻烦!
慕渔是女大夫,知道病人是个姑娘后,便一层层剥去她的衣衫,着手施针。
半个时辰后,收了针,沈霜宁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萧世子也已经离开了。
“诊金谁付啊?”慕渔跺了跺脚,气呼呼道。
而后从女子的衣衫里找到了一块玉佩,其上花纹繁复,刻着飘逸显眼的“荣”字。
荣国公府。
慕渔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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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宁回到国公府后就病了一场,人也昏昏沉沉的,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才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