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指着满桌的菜肴,声音洪亮:“大家都看到了。。。。。。阿天这孩子,实诚。。。。。。仁义。。。。。。咱们前后就帮了那么点忙,人家记在心里,拿出这么好的酒菜来谢咱们。。。。。。”
“为啥?因为阿天把咱们当自己人。。。。。。把咱们秦家沟当自己家。。。。。。”
王铁柱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更加诚恳:“明天,是阿天的大喜日子。。。。。。咱们秦家沟的好后生,要娶咱们秦家沟的好姑娘。。。。。。这是咱们全大队的喜事。。。。。。”
“阿天今天这顿饭,是谢咱们,也是把咱们当成了他婚礼的自己人。。。。。。往后,阿天就是咱们自己人,是咱们看着成家立业的后生。。。。。。大家说,对不对?”
“对。。。。。。”
“没错。。。。。。阿天就是咱们自己人。。。。。。”
“王队长说得在理。。。。。。”
众人纷纷高声应和,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这番话,不仅仅是在烘托气氛,更是在给秦天正名,将他更深地纳入秦家沟这个乡土人情网络的核心。
大家都听懂了弦外之音:吃了这顿饭,往后秦天的事,就是大家伙要帮着操心的事。
“那好。。。。。。”王铁柱大手一挥,喊道:“多的客气话不说了。。。。。。阿天的心意,都在酒菜里。。。。。。”
“大家今晚吃好。。。。。。喝好。。。。。。也给阿天壮壮声势,明天咱们一起,把婚事办得热热闹闹、圆圆满满。。。。。。来,都满上。。。。。。”
王铁柱说着,亲自打开了秦天准备的那箱酒。
当一瓶瓶好酒被拧开,那醇厚独特的酒香飘散出来时,又引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和惊叹。
很多男人眼睛都直了,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没机会尝一口这样的好酒。
酒被倒入粗瓷碗或玻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着诱人的光泽。
秦天端起一碗酒,走到人群前。
秦天今晚穿了一件半新的深蓝色工装,衬得身姿挺拔,灯光下眉目清晰,眼神沉稳而真诚。
“王叔,三爷爷,各位叔伯,各位兄弟。。。。。。”秦天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秦天,这段时间承蒙大家帮衬和照应。。。。。。”
“我和老秦家断亲,住荒洞,再到后来我建新房、婚礼搭棚、筹办婚事……哪一桩哪一件,都离不开各位的出力。”
秦天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朴实的脸庞:“我嘴笨,不会说漂亮话,就一句:这份情,我秦天记在心里了。”
“今天这顿饭,这酒,是我一点心意。”
“大家千万别客气,一定吃饱喝足。。。。。。明天,还要继续辛苦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