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来的大小方桌、长条木板拼成了三张大桌,上面摆满了粗瓷碗筷。
孩子们兴奋地跑来跑去,帮着摆凳子。
终于,最后一道菜出锅。
“开饭啦……”秦天一声吆喝。
早已等候多时的众人欢呼着围拢过来。
王铁柱被让到了主桌的主位,孙爷爷、秦大毛等几位年长的坐一边,秦天、秦默、秦老四、秦老五等年轻些的坐另一边。
女人们和孩子们另外坐了一桌,沈熙和沈母也被秦天特意请到了主桌旁。
桌上,琳琅满目,热气腾腾,堪比过年,不,比盛世之时的过年还要丰盛。
只不过,如今灾情影响了收成,家家户户别说吃上这么丰盛的晚餐了,就算是吃饱都成了奢望。
桌子中间是一大盘油光发亮的红烧肉,肉块颤巍巍的,肥而不腻。
旁边是一盆奶白色的野菌鸡汤,汤面上漂着金黄的油花和红色的枸杞。
清蒸草鱼淋着酱油和葱花,红焖草鱼裹着浓稠的酱汁。
回锅肉片片透亮,辣香扑鼻。
醋溜白菜酸爽开胃,西红柿炒鸡蛋红黄相间,凉拌黄瓜清脆爽口,清炒豆角碧绿鲜嫩……
还有堆成小山的白面馒头和肉包子,以及一大桶晶莹剔透的白米饭。
“我的娘嘞,这……这比娶媳妇的席面还硬啊……”秦老五看着满桌的菜,喃喃道,都有些不敢动筷子。
王铁柱也感慨万分:“阿天,你这……也太破费了……”
秦天站起身,端起一碗用山泉水代替的酒,朗声道:“王叔,孙爷爷,各位乡亲,今天,我秦天的新房封顶了,这全靠大家伙帮忙……”
“我秦天嘴笨,不会说啥漂亮话,就一句:这顿饭,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
“今天唯一对不住大家的就是没有酒,大伙多担待……来,我以水代酒,敬大家……”
“敬阿天……”众人齐声喊道。
“贺新房建成……”
“干……”
男人们端起碗,女人们也以水代酒,孩子们捧着碗嘻嘻笑,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气氛热烈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