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他跪着来求我。。。。。。还有沈熙那丫头。。。。。。嘿嘿。。。。。。”
后面的话没说,但那猥琐的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天手指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秦天心里最后一点犹豫消失了。
这种人,不值得留情。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轻轻拨开窗户的缝隙。。。。。。
这种老式木窗,窗栓很简单。
布包里是粉末状的迷药,他用一根细竹管,将粉末吹进屋里。
屋里传来几声咳嗽。
“什么味道。。。。。。”秦有禄嘟囔了一句。
但很快,声音就弱了下去。
迷药见效很快,虽然不是剧毒,但足够让受伤的秦有禄和疲惫的女人昏睡过去。
秦天等了约莫两分钟,确认里面没了动静,这才轻轻推开窗户,翻身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灯光昏暗。
秦有禄趴在炕上,赤着上身,腰腹处缠着布条,应该是简单包扎过。
右手手指肿得老高,用木板固定着。
双眼紧闭,呼吸粗重,已经昏睡过去。
他媳妇躺在旁边,也睡着了。
秦天没有浪费时间。
他走上前,用准备好的布条塞住秦有禄的嘴,又用绳索将他的手脚捆住,打了个死结。
做完这些,他心念一动。
“收。”
秦有禄瞬间从炕上消失,被收进了空间。
秦天将他暂时安置在空间角落里一个单独划出的区域,用布蒙住眼睛,确保他们醒来后也看不清周围环境。
第一个目标完成。
秦天退出房间,关好窗户,翻墙离开,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