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用来砍断一些过于粗壮、难以绕开的侧根。
汗水很快湿透了他的衣服,手臂因为持续用力而酸麻。
但秦天咬着牙,一锹一锹,一斧一斧,慢慢将树根周围的土挖开,形成一个越来越深的环形土坑。
足足挖了快两个多小时,一个直径约两米、深达一米五的大坑终于成形。
锥栗树的主根系大部分暴露出来,带着一个巨大的、裹满了泥土的根坨。
秦天累得几乎脱力,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这比挖野枣树费力十倍不止。
但秦天看着那庞大的根坨,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只要根坨完整,移植成功的希望就很大。
秦天歇了口气,喝了几口灵泉水,感觉体力恢复了些。
然后,集中精神,将双手放在粗壮的树干上。
“收!”
意念全力催动。
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上次收野枣树时,只是微微感觉到一点精神上的牵扯。
而这次,秦天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一张大网,拼命想要包裹住这棵大树和它底下沉重的根坨,将其拉入那个神秘的空间。
一股强烈的吸力从眉心传来,但目标物实在太重、太大……
秦天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难以言喻的虚弱和眩晕感瞬间席卷全身。
精神力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流逝。
秦天咬紧牙关,牙龈都渗出了血丝,拼命维持着那股吸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进去……进去……
“咔嚓……哗啦……”
树根与周围泥土最后的连接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扯断。
巨大的根坨连同整棵锥栗树,猛地一晃,然后瞬间从大坑中消失不见。
“哈哈……成功了……”
但秦天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头疼欲裂,耳朵里嗡嗡作响,浑身冷汗涔涔,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半晌,那股强烈的眩晕感才稍微退去一些。
秦天勉强挣扎着坐起来,背靠在大坑边缘,脸色苍白如纸。
“这……这么耗费精神……”秦天心有余悸地喃喃道。移植这棵锥栗树,几乎掏空了他,比跟老虎搏杀一场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