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猫着腰,尽量放轻动作,贴着岩石边缘,一点一点往后挪。
眼睛还得时刻盯着野猪群的动静,生怕弄出点声响惊了它们。
好在野猪们的心思似乎还在对面那声莫名其妙的嘶吼上,没太注意这边。
挪到岩石后面,秦天直起身,快速冲刺几步,到了松树底下。
秦天把步枪往背上一甩,双手抱住粗糙的树皮,脚蹬着树干上的疙瘩节,吭哧吭哧往上爬。
爬树这活,原主小时候没少干,为了掏鸟蛋摘野果。
秦天继承了这点本事,加上灵泉水改造后身手灵活,没几下就窜了上去。
稳稳坐在那个大树杈上,后背靠着主干,秦天长长吐出口气。
居高临下,视野一下子开阔了。
月光好像也亮了些,能看清下面山坳里的大致情形。
野猪群还在那,离秦天大概五六十米。
最大那头公猪像个移动的汽油桶,旁边几头小的也个个膘肥体壮。
角度正好。
秦天把步枪从背上摘下来,架在树杈的分叉处,找了个稳当的支点。
冰凉的枪托抵住肩窝,脸颊贴上粗糙的木质枪身,眼睛凑到照门和准星之间。
目标……最大那头公野猪。
距离大约六十米。
有点远,但这老步枪的射程够用。
关键是得打准。
秦天屏住呼吸,尽量让心跳平复下来。
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没用力。
瞄准。
月光下,野猪黑乎乎的轮廓有些模糊。
秦天瞄的是公野猪的肩胛位置,那里靠近心脏和肺,打中了基本没跑。
就是皮厚,得靠子弹的劲硬钻。
风好像停了。
山坳里静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