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着来时的痕迹,有些费力地爬回上面的山坡。
站在坡上,回头望去,山林依旧黑暗深邃,但在他眼中,已经完全不同。
这里不再是充满危险和未知的荒野,而是一片等待他探索和征服的宝库。
秦天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和空间里沉甸甸的收获,转身,朝着山洞篝火的方向,大步走去。
步履轻快,再无迟疑。
回到山洞,那堆篝火已经烧得只剩下一小堆红彤彤的炭火,兀自在黑暗中散发着余温。
秦天添了几根柴,火苗重新蹿起来,驱散了夜里的寒气和洞中的潮湿。
秦天坐在干草铺上,背后靠着冰冷的石壁,心却依旧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一半是狩猎成功的亢奋,一半是面对那批意外之财的恍惚。
空间里,野猪庞大的尸体,枪支弹药的冰冷触感,金条沉甸甸的分量,还有那几只零散的野兔山鸡,都无比真实地存在着。
温饱暂时解决了,甚至可以说一夜暴富。
但秦天看着眼前这个四处漏风、空空如也的山洞,冷静下来。
金条不能当饭吃,枪支暂时也不能明目张胆用。
野猪肉是好东西,但三百多斤,他一个人,根本吃不完。
必须换成更实用的东西。
粮食、布匹、锅碗瓢盆、御寒的被褥衣物、甚至……弄个更安全舒适的住处。
而这些东西,在六零年的农村,光靠工分和票据,很难快速凑齐。
就算能,也容易引人注目。
秦天想到了黑市。
原主记忆里,对黑市只有一些模糊的、道听途说的印象。
镇上,或者县城边上,有那么一些地方,天不亮的时候,有些人会偷偷摸摸拿着东西去换,粮换布,蛋换盐,偶尔也有胆子大的弄点野物……
那是明面上不允许,但底下心照不宣的灰色地带。
风险肯定有,被抓到麻烦不小。
但收益也大,能换到紧俏货,而且不用票。
秦天摸了摸下巴。
野猪肉,特别是这么肥的野猪肉,在黑市上绝对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
下一秒,一个念头逐渐清晰。